| NEEYA's profileTOKYO CULTURE RESONANCEPhotosBlogNetwork | Help |
|
|
May 29 羊肉串 小时候最喜欢吃羊肉串,见了羊肉串像没命一样。做为一种新事物,羊肉串闯进我的生活还是小学时候的事,具体几年级想不起来,总之很小。当时改革春风的成果还没完全体现出来,人民物质生活并不富裕,虽然冰冻带鱼几毛钱一斤,但比起父母少的可怜的工资来说还是不能说便宜。
我家附近第一个卖羊肉串的小摊,摊主是外地人,具体什么地方的已经无从考证。只记得当时的价格是1毛钱1串,签子是自行车车条,种类只有羊肉和腰子两种。那时,只要以有时间,我就拿着父母给的零用钱去吃,不知是摊主烤的技术不佳还是自行车车条上的油没洗干净,总之,每次都吃的满嘴乌黑,但即便如此,羊肉和孜然粉加辣椒面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是让我无比迷恋,欲罢不能。 后来,搬家了,新家附近没有烤羊肉串的,只有一个国营的类似快餐餐车的小店,串儿是油炸的,俨然与烤有天壤之别,开始不喜欢,吃过几回也习惯了,不过,有一次和卖串的外来妹发生了摩擦,明明自己收过钱后忘记了,结果硬说我吃东西没给钱,这一事件给我留下极不愉快的回忆,导致我至今买东西不愿意先交钱。 再后来,长大了,中学大学附近烤串的摊子也伴随国家经济发展如雨后春笋一样大量涌现,尽管常和狐朋狗友拎着啤酒去吃串儿砍山,但单从味道来讲,无论如何吃不出小学时家门羊肉串的感觉。又过了几年,来到日本,发现大多数超市里竟然没有羊肉,即便有,也是小包装的Lamb居多。常常向学校里的日本老师咨询买羊肉的事,大多无果而终,加上当时日语不好,爱吃羊肉的我渡过了相当一段痛苦时光。 又后来,结实了一些印度朋友,他们常请我去吃咖喱,Mutton Curry里的大块儿羊肉吃起来很爽很过瘾,虽然也吃过很多种咖喱,但唯独羊肉咖喱久久不能忘怀。有一次,一个和我熟识的日本大哥知道我爱吃羊肉,特地请我去他朋友的法国餐馆吃羔羊腿,腿被端上来以后刀叉全没用,俺直接拿手抓着小羊腿开啃,北方爷们儿的豪情完全震撼了周围几桌斯文客人,不过现在想想也满丢脸的。呵呵。 习惯日本的生活后,活动范围也随之扩大起来,渐渐的,发现很多能买到羊肉的地方,很多中国餐馆也都有羊肉串和火锅,加上前两年被称为“成吉思汗”的蒙古式羊肉火锅在日本大流行,吃羊肉也变的容易起来了。 去年回北京,由于遇到大暴雨,航班被迫临时改飞大连,本以为要在大连过夜,没想到国航又突然通知天气转好可以回北京了......等折腾到北京,已经是深夜2点,打车回家,路上看到一家24小时火锅店,俺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托着行李箱往里钻,吃的无比HAPPY~。 在北京休息的那段日子,只要一有空就奔火锅店,小肥羊,小尾羊,山城辣妹子,傻子火锅,羊大爷....等等吧,吃的跟别人说话都满嘴羊肉味儿,脸上也冒出大大小小无数包。回日本前的一天,和几个哥们儿去玩,晚上回来经过北京国贸附近,见到烤羊肉串的摊,忍不住诱惑吃了几串,一边吃着肉,一边喝着浮尘和废气,荡气回肠,仿佛回到了青涩单纯的学生时代........之后,我连着拉了三天希,拉的脸都绿了......奇怪的是,除我以外,一起吃的其他朋友都毫无异状,嗯.....想必是在日本久了,吃的东西太干净,肚子里缺少对抗细菌的细菌,抵抗力下降了吧,不得而知。 回到日本次日,惊异的发现我家附近竟然也开了间小尾羊!看新闻介绍,小尾羊集团已经进军日本市场,我猜,大概是看到前两年小肥羊在日本市场发展不错,跟进了。总想去吃,但每次看到小尾羊店门口看板上写的“蒙古火锅”几个字总觉得别扭,尽管知道是迎合日本蒙古火锅的流行趋势,但还是觉得中国的就是中国的,5000年的光辉文化无需随波逐流。我至今还没在日本踏进过这家店的大门。 孩童时代,1毛钱1串、车条穿出来的羊肉串在我心中至今都是难以超越的世间美味,无论何时何地,身在何方,童年的东西,是最美好也是最难忘的。 May 24 得把英语拣起来了多年不用,英语忘干净了,老有紧迫感,老不能付诸行动,活动范围被限制于中日之间,丧失很多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加上日本人英语说的极2,来日几年,以前还颇有信心的发音也被摧残的一塌糊涂。看到网上英语牛人多如牛毛,实在自卑。而且,日语语法和中文英文相反,搞的现在说中文语序都经常前后颠倒。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真希望自己是在澳洲而不是在日本,即便是新西兰农村音,也认了。 May 22 狸猫?!昨天晚上11点出去散步,走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时看见路边一只身材诡异的"猫"正在吃东西,好奇的走近一看竟然是只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狸猫!就是那种据说是SARS病源的南方果子狸......汗,这东西完全不怕人,晃晃悠悠的在马路上溜达来溜达去,后来钻进一条胡同消失了.......没想到在国际大都市的东京能看到这种野生动物,是不是人和自然太和谐了? 猛女现在小孩儿真牛X,都是猛女,最近认识一个,上来就说她爱好SM,S和M都喜欢,如果我有兴趣随时可以交流一下,浣肠、滴蜡都可以........太吓人了,跟这种思想前卫的辣妹在一起我觉得自惭形秽,仿佛自己是山沟里刚出来的没见过世面的淳朴农民,被妖女一刺激,上下两个头都猛充血......阿弥陀佛,罪过 人生无常四川地震太突然,感叹人生无常,哪天会死谁也不知道。地震对国人来说似乎只是个地理上的专用名词,我来日本前在北京生活的20多年里,地震就有过一次而已,还只是3级,基本没感觉,来日本后才对这方面有了认识。12号四川地震时北京也受地震波影响,给一些在高层写字楼上班的朋友打了电话,说当时很多人第一反应都以为以为自己贫血头晕了,完全没意识到是地震,跟我刚来日本第一次遭遇地震感受一样。想做到日本这种防灾意识,难啊。为四川的朋友哀悼 振作了经过很长时期的颓废,终于找回了一些振作的感觉,要努力了!另一方面,难以跳出IT民工的圈子,又拿了一个内定,还是软件公司...靠!这个期间发福严重,肚子上赘肉此起彼伏,坐着的时候必须把皮带和裤子上方纽扣松开才爽,以前买的好多裤子穿起来都痛苦不堪,如果不锻炼,可能今后就一直是这种青蛙身材了。
April 25 想辞退想辞退那个内定,理由........是最不想干的IT民工的工作.........
头像不是蝌蚪,当然,也不是精子.....是泪流满面的我——缺钱缺女人,日子过的不愉快,只能哭了。呵呵
野村那几个中国人玩的太过了,不过也只能说制度上的漏洞吧,我对证券没兴趣,不过有个认识的朋友去了野村,估计最近不好混了。 April 23 小春小春的NEEYA是我,同一个人。一直潜水,只是偶尔帮朋友问一些问题的时候才冒泡,最近看到法国人挑衅很气氛,忍不住在小春上连续吐泡。呵呵,世界真小,在小春上发言也没逃脱JY的监视,让偷窥来的更猛烈些吧。这段日子很郁闷,虽然拿到了内定,但根本不是我想干的领域,对于自己一直以来追寻的理想有些茫然,很怀疑要不要坚持下去。反复想了好几天,还是决定不能凑合,一定要进入一直以来想进入的领域。内定的会社催的紧,马上要签一个什么类似契约的东西,而且,6月就要开始断断续续研休,很烦躁,如果催得太紧我打算把这个会社辞退。 March 29 结识一位linux高人今天说明会结实一位山东linux高人,来日本三年,日语很差,但技术很牛,拿的专业资格我看比公司的技术主管都多,在国内是专门搞linux的。可惜日本企业选择外国人的时候真的很笨,很多技术不错但日语不好的朋友都第一轮的SPI淘汰了,根本没有面试表现自己技术的机会,很替他们感到可惜。 别憋着在日本,有时候自我调节真的挺重要,有的话不跟别人说说能憋坏了,JY你也是,有什么事也说出来。我发现小春那论坛不错,以前没觉得,现在猛然发现,心情不好的时候上去看看,竟然有大批和自己一样为各种问题烦恼的朋友。咱们这个岁数,应该正是年负力强的时候,说白了,压力最大的时候,只能自己给自己减压。 March 25 老年活动中心和黑社会感谢JY,我调整了心情,重新振作了。昨天和今天去了两家会社的说明会。昨天说明会会场在南池袋,本社不在那,会社租的场地。因为对池袋比较熟悉,所以没提前出门,结果并没想象的那么好找。去了以后惊讶的发现会场在一个老年活动中心的5层,开始还以为走错地方了,确认了一下发现没错啊,一进大厅一堆老头在打扑克,乘电梯到5层后发现所谓的会场就是一个很小的会议室,一共参加说明会的就6个人。主持说明会的是一个女孩,估计最多25岁,就她一个人。会议室隔壁正好有一个面向老太太的插花教室也在上课,由于隔音不好,我们这边说明会的声音和隔壁老太太们将插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互相干扰。听到一半我就想走了,途中有一个男生提前跑了,我也想走,后来觉得主持说明会的MM挺不容易的,于是就坚持到最后了。这个会社规模其实不小,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说明会上这么吝啬,难道不能找个好点的场地,多找几个人事来主持么?有必要在这上面省那么点儿钱么?本来去之前我对这会社还抱有很大希望,听了说明会以后就彻底唾弃这会社了,就一个感觉——吝啬,没有海外旅行就算了,连国内旅游也没有,每年唯一的一次公费活动是在井之头公园开联欢会,靠!说明会结束走的时候,我也在发的调查表上明确的写了:“会社业务内容很吸引我,但今天的会场和说明会实在太没水准了!这是我见过的最寒酸的说明会。”
今天早上又去了一家,概括来说,感觉如同进了山口组总部,去之前我就犹豫,因为会社网站首页上的社长照片很像黑社会,不过昨天答应了人家出席,所以还是决定去看看。去的很顺利,没费什么功夫就在秋叶原找到那个公司了。进去以后发现整体氛围确实很阴暗。简单说明后开始社长讲话,社长从造型到说话方式基本上就是组长了,一说说了2个半小时,搞的后面的程序都没办法进行。其间,社长提了几个问题,对没答上来的日本学生放了不少狠话,把身边几个日本学生吓坏了,后来又批评我身边一个中国山东的哥们儿日语太差。不过对我还可以,尤其是突然提问到一个经营学的问题,问我经营的要素是什么,这个问题基本上日本学校里经营学上都会讲,估计大家都听过,只是我还幸运的记得,我就回答了一下,社长很高兴,说如果是我的话他给我90分。后来中途休息的时候又和社长聊了聊,这老头经营很铁碗,感觉的出来是传统的日本人,眼光也还算长远,属于利害分明那种,不是容易糊弄的。最后填了填表格就出来了。整体感觉这个会社比上次在老年活动中心那个会社强点,虽然规模不如上一个,但至少对组织还算认真。只是社长太像黑社会了,万一进去了,不知道将来跑路是不是容易。在日本参加说明会真的LEVEL UP,感觉自己EXP猛涨。 March 23 双“T”西藏暴乱,台湾大选,结果政府都没拿出什么强硬手段展示给人民,最后又是不了了之。倒是人民群众义愤填膺,杀声一片。这两天电话里和家人吵了一架,本来稍微好转的心情再次恶化,不想说话,不想工作,只想自己安静几天。想离开东京,想找个安静的海边小城市生活。 最近一直没露面还是烦躁,只是今天刚刚心情好了一些。理想和现实确实有差距,有时候真想骂日本人SB,形式注意,简直不会用脑子思考。 March 14 还是烦躁还是无故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女朋友她妈的事搞定了,给安排了一个宾馆的标准间,免费住一个星期。烦躁倒不是因为这个,我也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顺利。也可能是就职闹的,但细想象也不应该,毕竟就职才刚开始,没理由烦躁。可能也有论文的成分,想起来就头疼。不行了,得找个机会去海边走走。 March 12 热血沸腾的回忆变型金刚86年剧场版主题曲和2007年Linkin Park乐队唱的电影版变型金刚主题曲,每次一听就热血沸腾。我喜欢挖地虎那个团队,小时候哭着喊着买了一套,每次玩的时候都是自己边配音边变型。
Carl Douglas - Kung Fu fighting, 1974卡尔道格拉斯(Carl Douglas)1974年的经典歌曲-Kung Fu fighting。已经被无数次引用了。周星星《功夫》用的这首歌做主题曲。当然,还是以前风靡一时的跳舞机里的定番曲目。这首歌最流行的一个版本是之后Bus-Stop和Carl Douglas一起重新演绎的版本,相比74年的老版本增加了当时的流行元素。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时代的经典,老爷子1975年唱的Dance the Kung Fu也很棒,看的出来,卡尔道格拉斯是钲真钲命的功夫发烧友。
性梦也不能算性梦,不过梦见一个日本老师,说是老师,岁数比我还小几岁,也是大学刚毕业就留校任教的。很SEXY,尤其是下班以后换上便装,完全是AV里的辣妹造型。上学的时候跟我不错,后来我毕业了,也就没了联系。今天午睡的时候突然梦见这个姓高桥的女老师,梦见她红着脸送我情人节巧克力....那股劲儿,还真闹心。我挺喜欢高桥的,那时候我住东武东上线上板桥,她住常磐台,有时候放学也顺路一起走,如果自己当时经济面和精力面有富裕的话确实应该追一下试试。只是那段日子我正烦恼于进学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没心思骚扰高桥,现在想想,她其实真是个可爱女人。唉,不想了,过去的事了。 猪头她妈来北京我女朋友猪头她妈下星期要从青岛来北京。挺大岁数了,不老老实实在山东呆着,非想要在青岛开个冰激凌店,我觉得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形式是通过连锁加盟,在青岛开个“开心哈里”的冰激凌店。这个公司总部在北京,号称是美国冰激凌....傻X才信呢,我保证问100个美国人都不见得有一个知道“happy harry”是什么的。猪头他妈非要来北京看看那个公司的情况,说是要亲自考察一下。其实开不开跟我关系不大,主要是这次来北京据说要滞留一个星期,让我给安排一下住处。我人又不在北京不知道怎么招呼猪头她妈,只能把任务交给表弟办,表弟说他有朋友在酒店,免费住一两天问题不大,不过猪头她妈要逗留一个星期,这就够呛了,又不是自己家酒店,免费住一个星期不太可能。不成只能直接定快捷酒店了,得花1000多吧,我估计,表弟这个穷鬼最后还得把这笔费用算我身上。我现在觉得确实有时候挺麻烦的,要么说现在找对象都追求对方“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呢,也有一定道理。我觉得自己人性有点泯灭了,呵呵。 |
|
|